“乖寶,你想見我?”
男人寵溺低沉的聲音順著網線傳許羨的耳朵,震得泛紅耳垂發麻發燙,連帶著聲音輕好幾分。
“我沒有,你別栽贓嫁禍給我,分明是你給我打的電話。”
頓了頓,低低補充一句,像是在自言自語,“誰想誰還不一定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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