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默半晌,盛安如釋重負地笑了一聲。
他聽著談及‘江時白’名字時眼底的亮,就知道他沒有再挽回的機會。
半晌,盛安的語氣中多了幾分玩味和漫不經心,“他能給你的,我一樣能給你,確定不回頭看看我嗎?”
說到底他都不清楚為什麽要問能不能回頭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