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後路,退無可退,隻能不斷往牆角,直至那堵堅的牆抵著纖薄的後背。
許羨忐忑不安地吞咽口水,瞧著那位眼神諱莫如深的男人朝靠近,最終站定在跟前。
“怎麽不跑了?”
江時白劍眉微挑,瞥了眼門框上的電子鎖,語氣意味深長。
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