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時白,你是病人,安分一點。”
許羨瞇了瞇眼睛,提醒他注意份,腦子裏別想些有的沒的。
說罷,將巾塞進他手中,讓他自己拭。
江時白著巾,深邃幽暗的眼眸染著笑,語氣意味深長,“我知道,不過對你,我的生理反應從不由大腦控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