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舸慢騰騰起,過去敲了下洗手間的門,發現季眠把門鎖得死死的,像是防著他似的。
“大爺?”
他把額頭抵在門上,聲音懶洋洋的,因為犯困多了幾分啞意。
“……” 裡面的人果不其然沉默了。
有什麽不能看的?
陸舸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