屬於許池秋的緒翻湧上來,某種邪惡的期待幾乎要將季眠整個人都吞噬掉,一種難言的興跳將出來,他開始呼吸急促。
“哥?”
許知夏注意到了季眠的表,有些困地開口喊了句。
為掩飾表,季眠抿了口酒,放下後用酒杯擋住角。
清甜的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