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眠很想說自己可以幫忙,可他上了四年大學,手藝早就退化到和初來乍到時一樣了。
他現在只能幫段酌刨刨木花……說不定連雕個土豆都有些困難。
“我可以,幫忙刨木頭……”他很慚愧。
段酌角抬起,拉過季眠的右手,把玩他得不像話的指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