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酌的頭了。
他開始後悔自己起得太早,否則眼前的人就不是站在這兒,而是被他抱在懷裡了。
作為前一晚剛剛跟段酌有過親行為的人,季眠很清楚這人此刻在想什麽。
他沉默片刻,小聲開口道:“現在才……早上。”
這話聽在段酌耳朵裡,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