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眠瞳孔了下,看著眼前這道他無比悉思念的背影。
段酌對季眠的到來全然不覺,金屬的打火機蓋子在他手裡不斷開開合合,有一下沒一下地發出“嗒嗒”的撞聲。
在空的房間裡,這脆響格外清晰,極為寂寥。
段酌沒有點煙。
季眠的臥室裡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