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眠幾乎沒有跟段酌打過視頻電話，兩個年男人，打視頻總覺有些奇怪。
大一的時候他跟段酌視頻過一次，但總覺得分外別扭。
大概是因為季眠平常很跟段酌有視線接，而在視頻裡，他們好像總是在互相對視。
那種被段酌一直注視著的覺令他不自在極了，而段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