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天熱,但靜止不地坐在涼卻另有一種獨特的愜意滋味。
季眠還是在自己的小馬扎上,段酌的躺椅就在他邊上。
他想了想,把自己的小馬扎挪遠了一點,免得跟他哥離得太近熱到對方。
他自己很耐熱,倒是怎樣都無所謂。
段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