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10點,山青區三醫院,住院樓。
高坐在病房外走廊的長椅上,吃著香噴噴的麻辣燙。
夜宵是黃警打包帶來的,他聽說高的父親出車禍住院了,工作完便“順路”來看看。
眼下四周沒其他人,他叼著半煙,“你爸況如何?”
“今天下午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