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被他看得心口發麻。
“你沒傷!”
有些著急的開口,也不知道是在對他說,還是在對自己說。
“誰說的?”
宴涔往前走了兩步,抬起手來,出那他雙骨節分明的手來:“我手疼。”
他皮冷白,此時整個手背卻都泛著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