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鎮臉上有失落一掠而過,片刻後點頭,「好。」
這已經比他想像的好。
祁鎮凝眸看他,發現他的肩膀被傘沿落下的水打。他將傘往他那邊推了推,「自己打,我已經了。」
「你臉還是我剛乾的呢。」
林閆不爽,立馬把傘傾斜回去,比剛才還要傾斜。
油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