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
“這個月你已經拒絕過我三次了。”
“那你還問?”
“來運氣,”霍司承摘下墨鏡,把胳膊搭在車窗邊,擺出一副可憐模樣,“息息,你忍心拒絕我第四次嗎?”
霍司承真應該謝他生了一副好皮囊,以及鍾息無力承擔再讓總督兒子臉上掛彩的後果,不然鍾息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