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息的手攥著木雕板,刷了桐油的木板起來很,邊緣很尖銳。
“好的。”鍾息還是這句。
霍司承討厭這種拉鋸戰似的一來一回,如果對方不接招,那將毫無意義。他知道沒意義,但還是冷聲說:“他可以再多留一陣子。”
“隨你。”
霍司承分明能聽出賭氣,但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