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沉了一下:“你真的是要害我嗎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……”
兩個人這樣平靜的相對著,我的眼睛看不見,所以不論如何的對峙我都不會是落在下風的那個人,而裴元修沉默得越久,沉默中的那種無奈就越重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輕歎了一聲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