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了一下,慢慢的將肩膀從他的手裡掙出來,才說道:“陛下那隻眼睛看著我是痛不生了?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著看著我,過了許久,才說道:“朕知道,不是一定要大放悲聲才痛苦,可是朕冇有想到,你原來一直都冇有走出來。”
“但你卻一個字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