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的嚨都哽了一下,抬頭看著我,冇有立刻說下去,似乎在等,又像是在給我一個可以逃離的時間。
這個時候,我是真的想要逃開。
就算他還冇有說出口,我已經覺到,他的話,一定是我不想聽到的。
可是,這樣的冰天雪地,沿著結了冰的湖走了那麼久,我早已經被凍得手腳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