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,竟然真的是隴西軍的後人。
這個事實實在是來得有點太快了,以至於我和輕寒一時間反應不及,兩個人都安靜下來,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。
我覺到一陣口乾舌燥,拿起杯子來喝了一口,嚨一辣纔想起來那是酒,急忙又把杯子放了回去。
南振很耐心的看著我們,氣息無比平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