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君,天下,到底是什麼?何為你們的天下,你們是否真的明白?”
聽到他提出這個問題,我和輕寒兩個人都皺起了眉頭,坐在後的哲生氣息也有些不平了起來,他低聲音說道:“這個人,好尖銳。”
的確尖銳,所有的人都在討論西川和中原的分與合的問題,可他卻直接將問題提到了“天下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