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見就這樣要走,我們又怎麼能按捺得住,且不說我,就連裴元灝都皺著眉頭,握著韁繩幾乎要策馬過去。
可就在南宮離珠剛走出了兩步的時候,又停了下來,回過頭來看著我們,那雙眼睛裡已經什麼都不剩,空的讓人覺得害怕,的聲音也不帶一點,平淡冷漠的好像雪山上出來的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