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個人在那個空的房間裡呆了很久,也不知道是在想昨夜的南宮離珠,還是在想剛剛的裴元灝,隻是等到我恍惚的回過神來,外麵的雨都小了。
我撐著一把傘走了出去,過了那道門,便到了輕寒的房間。
推門進去,一陣很香的味道隨著屋子裡的暖意浸潤了出來,是房間裡的熏香,香爐裡升起的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