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來,他所中的毒,傷得最厲害的就是肺,偏偏,肺乃臟,朝百脈,易傷難補,雖然裴元灝幫他製住了毒,但應該並冇有徹底的解毒,恐怕他接下來還有一段時間都要承這樣的痛苦。
想到這裡,我心疼不已,急忙說道:“要不要喝水?我去給你倒點水來。”
他點點頭,我急忙去給他倒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