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認為在經過了這一天的巨大變故之後,他應該已經可以麵對任何一件事,也可以麵對我的任何一句話,但當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我還是聽到他的氣息一沉,屋子裡的氣氛也隨之一沉。
“這是你該問的嗎?!”
我愣了一下,抬頭看了他一眼,果真也看到他的臉上著怒意,目冷冷的看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