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識的出手去,可手指卻像是不自己的控製,到那封信的時候隻覺得那幾頁紙有千斤重,怎麼也拿不起來。
他麵帶諷刺的冷笑道:“你就那麼害怕麵對嗎?”
“……”
害怕麵對?
麵對什麼呢?
難道在我看到的一切之外,難道在他那半張麵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