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我蒼白得已經冇有一的臉龐,然後說道:“有一個辦法,可以兩全其。”
我抬眼看著他,眼中幾乎已經失去了芒。
“你說。”
他卻冇有說,隻是看著我:“你應該明白。”
“……”
已經到這個時候了,我怎麼會不明白?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