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灝上披著厚厚的長,雖然是被人半夜驚醒,但他的神也顯得很清醒,倒是冇有太多的怒意,慢慢的走到大堂上去,然後坐在首座的椅子裡,慢慢的說道:“怎麼回事?”
那個鄧將軍立刻上前跪在地上,說道:“皇上,末將抓到了細!”
“哦?細?”
他的眼角微微挑了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