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下一刻,他的神還是慢慢變得嚴肅了起來。
他說道:“你——你跟他,談得,怎麼樣了?”
我抬頭看了他一眼,下意識的笑了一下:“很好啊。”
剛說完這句話,我就後悔了。
他就算用腳後跟去想,我跟裴元灝見麵,於公於私,怎麼談都不可能談得“很好”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