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,就隻剩下了我們三個人。
裴元灝坐在主座上,一隻手放在桌上,手裡還握著那塊溫潤的玉石,他剛剛對妙言說話的態度雖然著嚴厲,但似乎還算平和,並冇有要大發雷霆的意思。
其實,如果是在過去,這個時候一定是我最恐懼的時候,和劉輕寒兩個人並肩坐著麵對他,這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