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懷義站在他麵前,低沉著嗓音沉痛的說道:“這一次家母病故,事來得突然,但我們也不是全無準備。隻是,宋家的家廟祖墳都在滄州……而兩日後,就是公子的登基大典。我們自然是要為公子賀,但——”
他的話說到這裡就彷彿說不下去了,而裴元修挑了挑眉看著他,目忽的一閃,彷彿明白過來什麼,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