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混沌中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大亮,看起來,大概已經要到巳時了。
但,也許是因為陷落在昏暗的夢境裡實在太久,人也有些模糊,我躺在床頭,發現自己還保持著昨晚被人按住雙肩扣在床上的姿勢,連都冇有一下,可是那個蒙著我的眼睛,催促著我眠的人,已經不見了。
一室明,將夢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