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比起剛剛從夢中那雙眼睛下逃出來,醒來卻又見到了一雙和噩夢中一樣的眼睛那種恐懼,現在已經不算什麼了,但我還是像心頭被了一塊沉重的大石頭一樣,呼吸和心跳都顯得那麼困難。
我沉默了一會兒,偏過頭去避開了他的目。
“我可以不聽嗎?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,好像冇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