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滄州城,開始死人了!”
一聽這話,我差一點就從座位上跳起來,但宋懷義卻是真的一下子跳了起來,睜大眼睛看著那侍從:“你說什麼?”
那侍從俯首道:“剛剛從軍營裡傳回來的訊息,滄州城開始死人了。”
“這——”
宋懷義的臉上立刻出了一歡喜的神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