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到亥時的時候,裴元修纔過來。
他看起來疲倦得很,走進這個房間門口的時候,被牆角燭臺搖曳的燭火一映,臉上沉沉的倦容彷彿都要流落下來了一般。
我坐在床邊,正用一塊擰得的,冰涼的帕子給韓子桐臉,抬頭看到他,頓時手上的作就僵了一下,而他站在門口,在看到我的一瞬間,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