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聲的笑了笑:“哦?這又是為什麼?”
韓子桐顯得非常的倦怠,隻淡淡的說道:“我拒絕了和敖智的這門婚事,自然那位敖嘉玉小姐就要嫁給元修。這一點,我之前就想到了。”
我說道:“難得。”
看了我一眼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你是說,難得我想得這麼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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