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離珠大概是從一離開京城之後,整個人就陷了無助和崩潰,對於那些事也並冇有刻意的去記憶,現在要想起來,頗需要費些力氣。
我耐心的等待著。
皺著眉頭竭力想了很久,然後說道:“我們先路過了曹州,在那裡停留了兩天,然後到了汝南,隻歇了一天,然後又過了淮南、銅陵,在這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