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一彆兩寬,各生歡喜吧。”
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,我覺得在自己心頭整整一夜,應該說,是太長時間的一塊石頭,終於被我掙開擺,我也終於長長的鬆了口氣。
這段關係,一直都是我心頭最難解的一個結,因為我明白,裴元修不同於裴元灝,也不同於劉輕寒,這個男人在我生命中留下了各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