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什麼時候,裴元灝來了宜華宮。
天那麼暗,桌前的燭也隻照到了窗臺上,我看不到他臉上的表,甚至也看不清他眼中閃爍著什麼緒的目,隻是覺他整個人低沉的氣息,彷彿要和夜融為一了。
妙言覺到了什麼,順著我的目往外一看,頓時愣了一下。
“父皇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