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了一會兒,輕輕說道:“想來這些事都逃不過陛下的眼睛,陛下應該早已知道了。既然早就知道了,都冇有做什麼,那我現在又有什麼可怕的呢?”
“……”
不知為什麼,這句倒像是取悅了他,他的目和了不,但還是注視著我不放。
過了一刻,他才說道:“你總算記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