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是,朕剛剛說的話,你要聽。記住了嗎?”
這句話他說得很溫和,可當我抬起頭來,對上那雙還算得上溫和,漆黑的眼睛的時候,卻驀地覺到了一陣寒意。
似乎,有什麼暴風驟雨,在這樣的平靜下醞釀著。
我想了想,輕輕的點頭說道:“民知道了。”
“好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