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麼樣,現在看到你,看到你無恙,我心滿意足了。”
聽到常晴的那句話,我的眼淚再也按捺不住,如決堤的洪水一般,傾瀉而出。
這一回,反倒是來安了我,握著我的雙手,輕輕的將我牽到桌邊坐下,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跟我說說,你這些年來過得如何?我聽說,你跟那個——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