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場近乎酷刑的歡|之後,我已經完全忘記了時間,也幾乎失去了自己。
當我躺在床上,任由他手輕著我的滾燙卻脆弱的,一點一點的平複我的呼吸時,我殘破得好像一個被人撕碎了的布娃娃,甚至連眼神也是破碎著,空的看著頭頂那繡著花紋的床幃,在慢慢的搖晃著。
緻得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