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著牙,哽嚥著說道:“你放手,我就不痛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,抬起頭來看著我,看見我已經發紅的眼睛,和被咬得發白的下,再低頭看看已經被他掐得微微發紅的手臂,沉默了一會兒,他仍舊冇有放手,隻是覺到他的手指在痙攣著,然後慢慢的放輕了力道。
然後他問:“現在還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