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一副沉重的擔子從他的肩膀上卸了下來,我看見他的神也變得輕鬆了起來。
隻是,也有些無措,也有些惶然。
他抬起頭來長久的看著我,但冇有說話,甚至也冇有對我的判定有任何的辯駁,隻是這麼看著我,目甚至一如既往的溫。
半晌,他輕輕的說道:“青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