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怔的看著我,半晌,問道:“娘犯了什麼錯?”
我看著黑白分明的,澄清得像一汪清泉一樣的眼睛,看了一會兒,笑道:“也冇有什麼。離兒還想聽娘彈琴嗎?”
點點頭:“想啊。”
“那娘再彈一曲給你聽。”
“好。”
這一次,我彈了胡笳十八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