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淡的笑了一下:“皇帝是九五至尊,哪會那麼容易就輕涉險?”
韓子桐皺了一下眉頭:“可我聽說,當年他還帶著你下過揚州,你們在揚州,做的‘大事’可不啊。”
我手中的匕首冇停,但一些針刺紮進皮裡,已經有珠冒出來,染紅了手上纏著的布條。我咬著牙,一邊繼續開路,一邊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