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一次,沉靜的發問:“二叔,我娘,究竟是個什麼人?”
正覺平靜的看著我,雖然燭火搖曳,可他的目再冇有一閃爍,甚至連聲音也平靜得如同一潭深水,聽不出任何波瀾:“輕盈,你一定聽說過,你二叔在剛剃度時,就了十重戒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十重戒的第四戒是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