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於,還是問了。
我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,有些猝不及防的抬頭看著他,就對上了那雙風萬種,卻倦怠不堪的眼睛。
從昨天,到今天,我迴避了,他冇有開口。
我甚至希這樣的默契能一直持續下去,持續到我離開,持續到他忘記。可我分明知道,這又是怎麼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