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其實一直在如魏寧遠所說,做裴元修的刀鞘,對嗎?”
“……”
我有些疑的看著他——為什麼,突然說起這件事了?
“那我要你去做的事就是——”
“青嬰,”他的聲音越發沉重,也越發沙啞,似乎也帶著一支離破碎抖,啞然道:“